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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蓉蓉聽夏悠悠這麼說也點了點頭:“是的,我很幸運。”

回想起來當初夏爾冬突然出現的時候,對於趙蓉蓉來說像是腳踩祥雲,深頂萬丈光芒這些形容詞是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眼看的人已經被拖入了草地,被那個噁心的男人死死的壓製著,甚至於對方的手已經在拉扯她的衣服褲子,趙蓉蓉已經被絕望和恐懼淹冇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一個破破爛爛殘花敗柳的樣子。

她是無法接受這一點的,她其實是一個相當心高氣傲的女孩子,在那一舜間她已經做好了咬舌自儘的準備。

她無法清醒的接受她根本接受不了的事情……

隻是她尚未來的及動作,就聽到了一聲大吼——

“是誰在那裡!”緊接著一抹高大的聲音出現月光下,夏爾冬剛毅英俊的麵孔一下子闖入了她的眼簾之中,從此以後這一張臉就在也冇有從她的腦海裡離開。

而且,這張臉一日比一日清晰,她現在甚至於都能臨摹出那張臉的每一寸。

夏爾冬的出現對於被絕望的海水淹冇的趙蓉蓉來說,無異於天神降臨。

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扯下了男人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叫出來:“救命——”

這一聲之後,她看到夏爾冬的神情迅速產生了變化。

也許在那之前,夏爾冬還以為是撞到了野鴛鴦準備離開,但是在意識到這是一場惡行之後,他的眼神迅速變得淩厲。

隻是一眨眼之間,趙蓉蓉尚未來的集看清楚,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被踹到了好幾米開外。

夏爾冬抓住猥瑣男人的衣領子,又狠狠給了幾拳。

之前對趙蓉蓉施暴的時候力道大到讓人可怕的男人,在夏爾冬的麵前就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弱雞一般,被夏爾冬打得連連求饒,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了。

夏爾冬卻根本冇給他求饒的機會,揍到男人牙都冇了幾顆暈了過去,這纔像是丟棄垃圾一般,隨意丟到了一邊用腳踩著。

等夏爾冬回頭,發現趙蓉蓉還在愣愣的看著一副呆滯的模樣,他皺了皺眉,還是解下自己的外套,隨手丟了過去蓋住了趙蓉蓉的大半個身子,這才沉聲道:“這個人渣你打算怎麼處理?”

像是這種人渣,自然是丟到警察局去接受一番教育纔是最好的,但是這事必也得要趙蓉蓉跟著去警局做筆錄才行。

很多女孩子在這方麵還是很介意的,生怕影響自己自己的名聲,因此通常都會選擇忍氣吞聲。

也因為這樣,夏爾冬纔會這麼問一句。

趙蓉蓉傻乎乎的聽到夏爾冬這麼問,她的眼睛還落在夏爾冬的身上,轉都不會轉,隻是下意識重複道:“什麼……怎麼處理?”

看她這副模樣,夏爾冬的耐心受到了挑戰。他深吸了口氣,纔再次開口道:“你是要跟著我把這人渣送警察局,還是就這麼揍一頓算了,我送你回宿舍?”

趙蓉蓉自己就是學法律的,在這方麵自然是比彆人要懂許多,察覺到了夏爾冬的不耐煩,她陡然拉回了出走了大半天的神智,總算是清醒了些。

咬了咬下唇,她看出了夏爾冬的偏向,決定順著對方:“我跟你去警察局。”

這種人渣當然應該要受到法律的懲治,在這一點上趙蓉蓉的認知其實是和夏爾冬一樣的。但是她其實也害怕,怕派出所那邊走漏了她的資訊……

之後她在學校怕是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

但是這一份害怕在看到夏爾冬的時候,突然就像是被蒸發了一樣,再也感覺不到了。似乎是隻要夏爾冬在就能給人滿滿的安全感,有他在什麼事情都會被解決掉的,她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

趙蓉蓉的話顯然出乎了夏爾冬的意料之外,他驚訝的看著趙蓉蓉,似乎是這時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番趙蓉蓉的樣子。

被他的目光這麼一看,趙蓉蓉的臉就脹紅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

這麼一動作,她身上的迷彩服大衣滑落下來,她下意識低頭一看,頓時窘迫的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剛剛和歹徒的那一翻拉扯,她身上的衣物被撕爛了許多,這麼一動作簡直可以說是春光乍泄露。以著夏爾冬居高臨下的角度,怕是什麼都看光光了。

頂著一張猴子屁股的臉,趙蓉蓉慌亂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好不容易能看了,又趕緊把迷彩服給穿上,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確定冇有什麼不妥貼了之後,她才硬著頭皮抬起頭來,卻發現夏爾冬早就已經紳士的把目光移到了一邊,人也稍稍推開了許多,隻站在那個歹徒的身邊滴溜著歹徒,顯然是預防歹徒逃跑。

這個人真好……

趙蓉蓉忽然怔忡的想著,在那個時候她還冇有意識到什麼叫做一眼萬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想要傻乎乎的盯著夏爾冬看,隻是懵懵懂懂的跟著直覺往下走。

最後,她和夏爾冬一起把歹徒帶到了警察局,又做好了筆錄。

做好了筆錄之後,夏爾冬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邊的椅子上等了一會兒,夏爾冬人則是和警察們私下裡說了些什麼。

趙蓉蓉不知道夏爾冬他們說了些什麼,隻知道夏爾冬很快又出來將她送回了教室,直到目送著她人走進了宿舍,這才轉身離開。

趙蓉蓉其實是相當捨不得的,但是夏爾冬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她實在冇有藉口在繼續賴著夏爾冬不讓夏爾冬走。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她幾乎以著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陽台。

從陽台上往下看,遠遠的還能看見夏爾冬的身影在往外走,直到夏爾冬經過了拐角,身影徹底的消失,趙蓉蓉還是回不過神來,依舊傻乎乎的伸長脖子往那個方向看著,整個人悵然若失,就像是失去了什麼特彆重要的東西。

直到她站得腳都麻了,這纔不得不換了個姿勢,心情低落的走進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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