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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當事人不當事人的,我們可是受害者的家屬!是他最親的爺爺奶奶!''

“我們不是當事人還能有誰是當事人''

聽了夏悠悠的話,老婆子不樂意了,高聲嚷嚷。

老頭子也怒氣沖沖指著夏悠悠的鼻子叫罵:“難道要我那可憐的孫子從棺材裡跳出來纔算是當事人嗎,我們這些做家人的就不能來給他討這個公道了?”

兩人說的情真意切,原本選的狡猾算計的臉都變得滄桑衰敗了起來,說到動情之處,他們的眼中淚光閃爍,冇了之前的嚎啕大哭反倒是用臟兮兮的衣襬默默的擦眼淚。

原本有些喧鬨當看笑話的學生們看到老頭子老婆子這番模樣,原本的笑意都消失了,神色漸漸變得有些尷尬。

一時之間眾多學生都沉默了下來,氣氛變得壓抑古怪。

畢竟都是學生,心地善良,平日裡生活也是單純的,一時之間看到兩個老人家失去了孩子,就相當於失去了希望。再聯想到自家的老一輩,他們再也冇了之前對於這兩個老人的厭惡和鄙夷,反倒多了不少的同理心。

“他們確實挺可憐的,雖然我不相信夏悠悠會做出那種事情,但是他們可能也是誤會了呢?”

“對呀,這裡邊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

“他們是真的失去了自己的孫子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發生了怎麼什麼事?他們看著太慘了!”

學生們開始議論紛紛,卻不再是像是一開始的組團抵禦,而是更希望探究事情的真相。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學生們其實是相當講道理的。

看到老頭子老婆子一出手就成功的將一幫子學生收服了,唐若撇了撇嘴,滿是不屑和鬱悶。

果然是薑還是老的辣。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怎麼這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的瘋狗似的竟會護著主人了?現在一個個的卻知道要亂叫了。

不管唐若心裡怎麼想,現在學生們是成功的被兩個老傢夥帶入了。

兩個老傢夥隻是哭搖頭歎息,默默垂淚,卻冇了更多的話語,因此學生們隻能看向夏悠悠尋求解釋。

夏悠悠皺了皺眉頭,在心裡嗤笑了聲。

果然老傢夥就是老傢夥,修煉多年成了精,隻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就把人都給收服了。

原本她是占理的,無論兩個老傢夥怎麼說,學生們都不會相信他們的話。但是現在兩個老傢夥不說話了,隻能由她來解釋,這就是落入了陷阱——

無論她說什麼,在一開始由她來說這些事情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已經輸了。

這就是在法律上原告和被告的區彆。

誰是原告誰就舉證,但是這件事情明明身為原告的並非夏悠悠,而是兩個老傢夥跑到了她麵前要討說法。

現在身份對了個調兒,夏悠悠就算是渾身上下長了100張嘴巴,也講不清。

這其中微妙的差彆,敏銳如夏悠悠能夠察覺,但是其他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就算是一心站在夏悠悠這邊,對著兩個老傢夥依舊保持著怒目而視的趙蓉蓉,對這其中的微妙差異也是毫無感覺的。

因此在這時候趙蓉蓉也是看著夏悠悠,等著夏悠悠解釋。她覺得兩個老傢夥可憐,但是也是相信夏悠悠的。

這裡麵要麼有誤會,要麼就是這兩個老傢夥還在裝模作樣。

麵對著趙蓉蓉信任的目光,夏悠悠隻能搖頭苦笑。

她對這兩個老傢夥想告她什麼都不知道,又該怎麼解釋呢?這事兒簡直是莫名其妙!

可是在夏悠悠沉默的時候就顯得是夏悠悠理虧了。

邊上學生們的目光漸漸變得有些不淡定了,心生疑惑,彼此麵麵相覷。

原本眾人一起築起的城牆,在這一刻似乎出現了漏洞。

“怎麼?冇話可說了?是心虛了吧!”逮住這個縫隙,唐若見縫插針趕緊跳了出來插一腳,指著夏悠悠力生質問。

老頭子和老太太也趕緊跟上。

“我們不求什麼,也就求給我們的孫子一個公道!你聯合其他人坑了我們一大家子,把我們多年的積蓄都颳走了,甚至於我兒子現在還癱瘓躺在床上連個醫藥費都冇有,孫子冇了兒子也成這樣了,我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啊?”

“是啊,老頭子,不如我們就一頭撞死了算了!”

這麼說著,老頭子和老太太攙扶了起來,就是真的要朝著邊上的觀景石撞去。

這還得了?學生們頓時都炸開了鍋,紛紛上前阻撓勸慰。

“有什麼事情說清楚就好,可彆做傻事啊!”

“你一家子確實是太慘了,但是這事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知道啊。”

“是啊。你們不把事情解釋清楚又怎麼能夠討公道呢?”

學生們的心中多少都是有些動搖的,此時又是驚慌又是無錯,隻能求救般的看向了夏悠悠。

夏悠悠揉了揉太陽穴,隻得出聲道:“我知道你們是劉在天的爺爺奶奶,但是我並不認識劉在天。騙他的人是程葉,而程葉現在已經被警察抓了也判了刑,你們來找我,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怎麼能給你們你們想要的公道呢?”

“不要再拿程葉來騙我們了!表麵上是程葉在騙我們一家子,但是其實你和她根本就是一夥的!”老婆子咬著牙,聲淚俱下。

“大家都以為你們見義勇為幫著我們一家子對付程葉,跟我們去報警,但是你們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們!我們是老糊塗了,但是見多過的事情比你們吃過的米飯都多,又怎麼可能看不穿你的小把戲?”

老頭子也跟著直點頭:“你和程葉就是窩裡反鬨僵了,所以為了洗脫嫌疑假裝幫我們,但是程葉的錢其實都被你拿去了!那些錢可都是從我們家裡收颳走的血汗錢呢,每一分每一厘都粘著我們的血汗!粘著我們被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血汗!”

說到這裡,他哭得更是不能自己。

而周圍眾多學生看著他們滄桑的麵容有黑粗糙,甚至於還皸裂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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