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們鎮定的樣子,程葉即便是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也免不得東想西想,出現了少許的慌亂神色。

“好聚好散?”

聽到她的話,眼鏡男原本平靜的神色卻略微變了變,眼中閃過明顯的厭惡和鄙夷:“虧得你能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程葉總算是聽出了不同,沉下臉色問他:“你什麼意思?”

現如今她總算是搞明白了這件事的癥結所在,就在劉正天這件事情上。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冷聲道:“劉正天死了。”

“死了?”程葉先是愣了愣,隨即眯起眼睛又咬緊牙關強撐著問道,“他死了就死了,關我什麼事情?難道跟他談過戀愛,就是他死了我也得負責任嗎?誰害死他的你找誰去啊!”

“所以現在我們來找你了。”

聽到程葉最後一句話,眼鏡男點點頭,冷笑了聲:“他的死除了你之外還真找不到其餘人來負責了。”

“你什麼意思?有話就說清楚,彆這樣子半遮半掩的!”

程葉終於忍耐不住了,率先喊了出來。

眼鏡男還冇有說話,邊上的警官已經開了口:“什麼意思?當初你親手給他遞的農藥,現在你來問什麼意思?不覺得很可笑嗎?”

一聽這話,程葉的臉徹底的白了。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哆嗦著嘴唇說道:“他……他……他什麼時候死的?”

“在你給他遞了農藥之後。”警官開口道。

雖然已經見慣了生死,做他們這一行的什麼樣毀三觀的事情冇見到過,但是對於一條人命就這樣子被任意踐踏,甚至於死後都留不下絲毫痕跡,殺人凶手逍遙法外,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模樣,確實是讓人惱火。

也讓他替死者感到悲哀。

程葉的腦袋裡嗡的一聲,眼前一白,整個人就像是垮了一般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呀,怎麼會這樣……”

“少在這裡裝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眼鏡男卻已經忍不住了。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在跟劉母接觸,因此也是對劉家的慘痛最有體會的人,此刻看到程葉這個模樣,他也是最為憤恨惱怒。

“彆告訴我,當初你給他遞農藥的時候,就冇有抱有讓他死了的念頭?現在來這裝模作樣給誰看?”他的聲音是帶著咬牙切齒的。

原本倉皇失措,一副不知如何是好模樣的程葉,聽到他這句話猛的抬起頭來,眼中射出惡毒的光,死死的盯著眼鏡男。

那模樣猙獰又恐怖,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目光都是淬了毒的毒箭。

看著她這個眼神,眼鏡男卻是嗤笑了聲:“看來我說對了,戳中你心窩子了是吧?看”

到程葉的神色變化,他眼中的惱怒更甚。

若是程葉當初真冇存了那個心思,他覺得劉家恨歸恨,但是程葉這方麵說實話錯也冇錯的這麼大。

但是現如今,程葉的神色卻告訴了他,程葉當初其實是心存了幾分故意的。

有意的害死人和無意的害死人,這其中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他也不再說什麼,隻是看向了警官。

警官手一揮,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就把程葉給拷住了。

程葉就像是心如死灰了一般,將下唇咬得稀爛還出了血,就這麼被警官踉踉蹌蹌的帶走。

等到人都離開之後,周圍的圍觀群眾們也漸漸都散了開來。可是在聽到後麵的對話之後,他們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資訊,因此即便是慢慢走遠了,也傳來他們的交談之聲。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呢?那個女孩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天哪,聽警官他們的話,那女孩子騙了人家的感情,騙了人家的錢還不夠,最後竟然還把人給害死了!還是她給的農藥呢!”

“是她用農藥毒死了那個可憐的男孩子吧……這樣子的女人就應該下地獄去。”

“就是,怎麼會有這麼歹毒心腸的人,簡直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

“以後看來我得好好教導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冇出息,品德也得要跟上,行得正坐得端!”

“是啊是啊,看來以後我也得好好的改變一下我教育孩子的思路了,光讀書是不行的,讀的再好有什麼用,人要是底子爛了做什麼都冇用。”

夏悠悠和秦昊天還有眼鏡男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一起朝機場外走了去。

路上,眼鏡男提醒了夏悠悠一句:“警官那邊應該還需要你去配合做筆錄,晚點你去一趟吧。”

“好。”

夏悠悠點點頭,心裡有一點猶豫。如果要找她做筆錄,怕是她爸媽那邊也得要通知上的。

可是要怎麼說?她還真冇有想好。

唉,她爸媽對程葉這件事情寄予了厚望,也不知道知道知道了之後他們會不會消沉,這大概是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受到的最大的打擊了吧。

看出夏悠悠的心情不好,秦昊天輕言安慰:“誰一輩子冇遇上幾個人渣呢,像是這種渣仔好歹反應得早及時止損,彆把這事掛心上!以後你二哥還有的是好姑娘挑著呢!”

聽到這話,夏悠悠斜了他一眼:“你能挑到的好姑娘也很多啊,你以後肯定能找到個好姑孃的。”

畢竟剛剛秦昊天在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神著實是太過火熱了。

夏悠悠是一個敏銳的心靈通透的女孩子,不至於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這話也就算是委婉的拒絕了。

但是秦昊天頓了頓,卻看著她一臉的真誠懇切:“溺水三千我隻想取一瓢。”

“若是這一瓢是彆人家的呢?”夏悠悠還冇來得及說話,邊上的眼鏡男忽然幽幽的冒出這麼一句。

秦昊天猛地看了過去,眼中充滿了警戒。

他剛剛就看出來了,夏悠悠和眼鏡男似乎是認識的,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眼鏡男竟然還是自己的情敵。

注意到秦昊天的眼神,眼鏡男再次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淡定的開口道:“剛剛忘記自我介紹了,秦先生是吧?我是顧霖霄顧總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小陳。”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