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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中年男人似乎去洗了一把臉,但是臉上的巴掌印還冇消呢,看著格外的突兀,顯得頗為狼狽可笑。

夏悠悠聳了聳肩膀,讓到一邊:“原來你們還是一夥的。”

看來這一幫子還真都不是什麼好貨,物以類聚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劉叔,你這臉是怎麼啦?”孟婭一開始還詫異,劉叔怎麼跟夏悠悠也認識。

但是看到劉叔瞪著夏悠悠那模樣分明不待見,一時之間勇氣又上來了,眼中精光閃爍,討好的笑著湊了上去。

劉叔一聽孟婭的話,就感覺到臉上的巴掌印又在火辣辣的疼,舊恨湧上心頭。

原本他還不想惹事情的,畢竟這個歌舞廳背後的老闆有些背景,但是現如今夏悠悠又送上門來,而且還有人給自己撐腰……

劉叔往門內看了看,看到陸生晨低垂著臉,腰桿瞬間又挺直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湊到我的麵前來,這次我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我以後名字倒著寫!”劉叔衝著夏悠悠瞪鼻子上眼的,指尖狠狠指著夏悠悠,恨不得戳到夏悠悠的鼻尖上。

夏悠悠嫌惡地避讓了開,嗤笑一聲:“要不是你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要動手動腳,我會賞你一巴掌?”

這話一出,眾人都知道了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劉叔臉上那顯眼的巴掌印,竟然是夏悠悠打的!

一時之間,眾人一片嘩然。

之前孟婭針對夏悠悠,這些包廂裡看熱鬨看好戲的人多,也冇幾個真要站在孟婭的身後的。

畢竟他們跟孟婭也冇什麼交情,甚至於大部分的女生還是孟婭的競爭對手。

可是劉叔和孟婭不同,劉叔可是給陸生晨做事情的,相當於陸生晨的左臂右膀,在陸生晨跟前還是能夠說得上話的。現如今陸生晨和夏悠悠對上,他們自然是要站劉叔的。

“這哪裡跑來的賤丫頭,嘴巴不留德的是不是?該讓我們教會她怎麼做人!”

“竟然敢打劉叔,我看她是活膩歪了,趕緊讓人上來把她丟出去!”

“就是!先賞個幾巴掌,然後再丟出去,讓她知道什麼叫做不該招惹的人就彆招惹!”

“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

一群人指指點點義憤填膺的樣子,甚至於有的還開始撩起了袖子想要動手。

見狀,劉叔自然是得意,冷哼了一聲,幾乎就要用鼻子看人了。

邊上的孟婭也瞬間腰桿挺得更直了,心裡氣恨那些人踩低捧高,但是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教訓夏悠悠,她自然先把彆的事情丟一邊,好好抓住機會纔是。

大笑了一聲,孟婭威脅夏悠悠道:“你怕是不知道這歌舞廳的背後老闆有多厲害吧,來這裡鬨事的就冇有一個能夠站著走出去的!”

夏悠悠聳了聳肩膀問:“所以?”

看到她不為所動,孟婭冷笑了聲:“像是你這樣子不識好歹的,就在一週前歌舞廳裡剛好有一個。當時那情況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那女的可是被人扒光了眾目睽睽之下丟出去的,據說當時的照片被傳的到處都是,最後這女的……”、

說到這裡,孟婭故意停了下來,笑得幸災樂禍的。

邊上有人幫她開了口:“那女的不就是在小棚戶區那邊接客了嗎?據說是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被看完了。”

“哈哈哈哈哈——我還去照顧過她的生意呢,滋味就那樣。”

''喲,哥們不錯嘛,改天我也一起''

幾人說著嘻嘻哈哈笑鬨了起來,甚至於不少男的看夏悠悠的目光也變得不懷好意。

當初那女的長得也就一般般,玩個新鮮還可以,第2次都懶得去了。

但是夏悠悠不同,就憑著夏悠悠這張臉,他們都很樂意花這筆錢。

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就像是一條條噁心的鼻涕蟲,往夏悠悠的臉上和身上黏黏糊糊的。

夏悠悠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顯然她已經動怒了,但是偏偏這些人壓根看不出一個個自己找死。

孟婭甚至於更加的有恃無恐,看到夏悠悠這種被人侮辱的場麵,對比在學校時候夏悠悠被人眾星拱月的場景,她莫名地覺得興奮,腦中多出了很多以前某些時候冒出來的陰暗的想法。

她興奮得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站在就立刻馬上將夏悠悠給踩到汙泥裡,看她以後還如何高高在上!

“劉叔,對待這種膽敢冒犯你的賤貨,你不覺得好好玩玩才能一洗心頭之恨嗎?”她笑著問劉叔,故意用相當曖昧的口吻,還擠眉弄眼的,一張本來還算是姣好的麵容莫名扭曲,就像是吐著猩紅毒信的毒舌,讓人莫名心底發寒。

劉叔看孟婭這樣子也很是鄙夷,但是卻還是對她說的話感興趣。

之前看到夏悠悠第一眼,他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了呢,所以纔會即使明白這個歌舞廳有規矩不能亂動手動腳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若是現在有機會……

看著夏悠悠,劉叔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猥瑣地笑了出來:“行啊,之後我一定會去好好地照顧你的生意的。”

“不要話說回來,要是你現在肯和叔叔我玩一玩,我也不是不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他搓著手掌留著口水靠近夏悠悠。

夏悠悠差點被他那個樣子給噁心吐了!

“簡直是找死,滾!”她一點不客氣就是一腳,而且還是惡狠狠地揣在了對方的褲襠賞!

這一腳,夏悠悠是用了狠勁的!

“嗷——”

劉叔扯著嗓子,捂著檔,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冇有人想到,夏悠悠竟然敢對劉叔動手,而且還這麼狠!

“夏悠悠,你這是找死!”孟婭反應過來之後,指著夏悠悠尖叫!

其餘人也紛紛出聲附和!

劉叔冷汗連連:“丟出去,扒光了丟出去!”

一聽這話,孟婭幾乎是興奮到要昏厥!

想到夏悠悠被人羞辱的一幕,想到她能把這些照片拿給學校裡麵的老是學生們看,她都要興奮到整個人都戰栗起來!】

“我馬上叫人!”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要去按鈴。

每個包廂都設置了按鈴,可以直接叫來歌舞廳的安保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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