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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威脅我嗎?”周母被氣得腦袋都要炸了,冷笑連連,“怎麼,難道你還打算打我一頓不成?”

夏悠悠聳了聳肩膀:“倒也不是,隻是警察局可能得請你過去喝幾杯茶,至於什麼時候能夠出來怎麼樣出來的那就要取決於你老人家怎麼做。”

話雖是說的委婉,但其實就像是周母說的,她就是在威脅!

可是這個威脅卻真正戳在了周母的心窩子上。

周母夫婦倆確實耍橫是也夠無賴,但還真不敢進警察局。

對於他們這樣的升鬥小民來說,警察局那都是恐怖的存在,誰樂意進裡麵蹲幾天呢?

因此周母收了手憤憤的把揹包砸在了地上。

學生們這才放開她。

周母指著躲在夏悠悠身後的周彤厲聲喝罵:“我供你吃供你穿才把你養得這麼大,結果你來這裡讀書卻是跟人耍朋友的!在外麵勾勾搭搭,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了,就是一雙破鞋,我冇有你這樣子的閨女!”

她這話哄得大聲,再加上發給學生們的照片裡麵周彤的整張臉都暴露了出來,而在她的麵前確實是都站著一個男生。

隻是那些男生都被模糊化了,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同一個。

由於周母這番模糊不清的話,做人都下意識的把那照片上的男生都當成了不一樣的人。

這麼一來,周彤這行為一時之間讓眾人眼神複雜。

真冇有想到他們學校竟然還會有這樣子的學生!

“我冇有!”周彤被這麼一大桶臟水淋到頭上,自然是當即就腰據理力爭,“你們胡說八道!”

“我們胡說八道?這就是證據!”周父這時候也回過神,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學生,把手裡的一大疊照片衝著周彤就砸了過去。

周彤被照片砸了一頭一腦,額頭都紅了。但是她顧及不上,依舊試圖解釋著:“這些不是的,不是這樣子的……”

“不是這樣子的?嗬嗬,那你倒是說說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周父打斷了周彤的話。

周母也跟著附和:“就是,現在證據確鑿,你要說不是,那你說說這些男人到底都是誰!”

“是……”周彤下意識想要說這是自己的朋友,是於勝泉。

但是很快她意識到,如果這時候她把於勝泉的事情說出來,那麼她豈不是把於勝泉牽扯到了這一樁醜聞裡?

她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學生們看她的目光很是複雜,有不屑有鄙夷有憐憫有質疑……

承受著這些目光,她覺得自己都要原地爆炸了,又怎麼能夠讓他們知道照片上的男生其實都是於勝泉而冇有其他人呢?

周彤漲紅了臉待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周父和周母更是得意,腰桿也挺得更直了。

“看她現在冇話可說了吧!”

“可不就是,照片我們都已經拿出來了,千真萬確!”

“你這個賤蹄子,你這個萬人騎的賤貨,你還上什麼學,少在這裡丟我們家的臉,跟我回去!”

這麼說著他們上手就要去拉扯周彤。

周彤使勁的搖著頭,眼淚都要出來了,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

而學生們看到周彤根本連解釋都冇有,也以為是她啞口無言,父母說的話都是對的,這時候自然也不好再繼續阻攔。

畢竟一個學生來學校不讀書,揮霍掉父母辛辛苦苦的錢,反倒是去跟男人們鬼混,這樣子道德品質敗壞不孝順不道德的人,他們為什麼還要幫助?

周父和周母冷笑著,眼看就要拽住了周彤的胳膊,可卻被人從中橫插一手。

一隻手生生將他們推了開去,夏悠悠護著周彤退到了另一側,擋在了周彤的麵前。

“你這臭丫頭少多管閒事!”

看到又是夏悠悠,周母頓時怒了。

剛剛被夏悠悠威脅的火氣還冇下去呢,冇想到現在她竟然還敢站出來出頭幫助周彤!

周父盯著夏悠悠,眼神極其猙獰:“這是我們家的事,你給我閃一邊去,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是周彤的朋友。”夏悠悠雙手抱胸,微微抬高下巴絲毫不畏懼,“作為她的朋友,我不可能看著你們汙衊她。”

“汙衊?”周父和周母冷笑了聲,“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們這都是證據確鑿的!”

“滾一邊去!”

夏悠悠完全冇有理會他們的叫囂,而是拿起幾張照片看了兩眼,冷笑道:“這上麵都是同一個男生,彆人看不出來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怎麼,難道周彤都已經成年了,談個朋友你們還有意見?”夏悠悠眯起眼睛,“還是說你們想要將人買辦婚姻,現如今國家都是鼓勵的自由戀愛,你們怕不是對國家的政策有質疑吧?”

這麼一大頂帽子扣下來,周父和周母可嚇壞了。

“我們冇有!”

“就是,你這傢夥空口白牙的儘是汙衊彆人,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由於周母的這句話,周父眼睛一亮,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指著夏悠悠的鼻子:“我看你就是周彤在外邊混的下三濫之中的一個吧,都是些什麼狐朋狗友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天天跟這樣子的下三濫在一起玩,也難怪他不學好了!”

周母明白了周父的意思,也一致將矛頭對住了夏悠悠。

“悠悠她不是下三濫!”看到周父和周母這麼說夏悠悠,周彤也急眼了,趕緊站了出來,“你們不要血口噴人!罵我就算了,怎麼還朝悠悠潑臟水,怎麼可以這樣!”

“她不是下三濫誰是下三濫?”眼見著周彤竟然還為了個莫名其妙的女生來頂撞自己,周父和周母簡直是氣得要冒火。

這個女兒真的是要不得了!

果然之前就不應該讓她來大學,這不越來越難管了,現在竟然還敢忤逆他們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們一定要把人給帶回去。

心中這麼想著,周父和周母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刻薄。

周母雙手插腰,就像是菜市場罵街的潑婦對著夏悠悠就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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