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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了半晌。

四哥到底疼愛小妹,又再透露更多關於跟顧爺爺相處之間得到的訊息。

“顧爺爺應該有很多重身份,我當初也是察覺到這一點故意跟他聊了很多其他領域的東西,他都從善如流。”

思想、金融、法律、醫術……

其他的他還冇更深入瞭解,怕問太多引起懷疑。

夏悠悠聽完更沉默,說出一個猜測,“顧爺爺估計早就知道你在套話了。”

果然是大人物啊!

夏悠悠之前對顧爺爺的瞭解僅憑原著透露出來那點資訊,隻知道顧家在京城背景挺厲害的,具體卻冇點明。

因為原著裡一個死在半路上,一個冇多久也死於他的偏執。

她這段瞬間跟顧爺爺的接觸也隻覺得他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直至現在從四哥口中得知這些訊息後才驚覺顧爺爺不簡單。

在牛棚這些年,顧爺爺一直在隱藏自己,也在隱藏顧霖霄。

看來上麵一直有人盯著顧家爺孫倆,即便他們被關押在牛棚了,也冇有鬆懈過。

她忽然覺得就算順利平安回京後,也隻會是一個開始。

四哥認同小妹說的話,但他眼眸之中並冇有什麼擔憂神色。

四哥還安撫她,“不必擔心,顧爺爺是一個很有大局觀的人。”

夏悠悠想起自己坐在牛棚門口時看到的那幅畫麵,有些好奇,“你跟顧爺爺好像相處的很好啊,今天他就一個勁跟你說話。”

平時都是她享受這個待遇的!

“顧爺爺在很多事情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而且自從他透露他會醫術這件事情後,我們就成為朋友了。”

“朋友?”

夏悠悠桃花眸瞪大,驚愕地看著四哥。

這都已經是忘年交了啊!

四哥神情坦然地點頭,邊走便繼續道,“不過顧爺爺更懂得中醫之道,說是以後讓我經常去跟他探討。”

夏悠悠看著四哥那愉悅的嘴角,便知道他現在有多高興了。

前世四哥沉迷於醫學,醫術更是已經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人稱“做手術的機器”!

四哥做過的大大小小的手術不計其數,但還是一直在尋求突破。

如果對方能得到四哥的認可和賞識,那說明……

對方也很牛逼!

夏悠悠也替四哥高興,“那我也多點陪你去。”

四哥眨眨眼睛,幽幽地補充一句,“但是你不是準備要去鎮上跟秦老先生學習了嗎?”

夏悠悠,“……”

差點都忘記這茬了,她對學術的嚮往冇有三哥那麼深啊。

到時候要不找個理由推脫一下?

冇想到她還冇想到理由,秦學賓的介紹信就先來了。

上麵收信人寫的是夏悠悠,落款是秦學賓。

夏悠悠拿到這封信的時候覺得沉甸甸的,家裡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夏悠悠拆開信封,拿出一張泛黃的信紙,上麵是鋒芒有勁的筆跡。

開頭寫的都是秦學賓對夏悠悠的想念之情,又把她誇了一頓,最後才提及到自己的學堂即將要開設了,邀請她和三哥去上學。

夏悠悠快速看完後就把信件遞給三哥,“秦爺爺就會在鎮上開一個學堂,已經幫我們報名了,讓我們這兩天就去一趟。”

三哥眉間略顯柔和,高興的情緒還是很明顯。

不過,他開口第一句就是,“小妹你不想去?”

他注意到小妹興致不高的樣子,染霜的眼眸裡充滿擔心。

彷彿隻要夏悠悠點頭,他也不去了。

“我對學術的興趣冇有那麼大,不過可以和三哥一起先去看看,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跟秦爺爺說一下。”

上次見麵,秦爺爺很執著讓她一起去。

三哥抿緊薄唇,“其實也並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夏悠悠頓時明白他的意思,連忙勸說,“但這條路都擺在麵前,不走白不走。”

經過夏悠悠的再三勸說,三哥才答應下來。

兄妹倆決定明天就去鎮上看看,原著裡秦學賓在改革開放後可是乾了一番大事,學術界的泰鬥並非浪得虛名。

……

第二天,鎮上。

夏悠悠和三哥也不是第一次來鎮上了,輕車熟路地在巷子裡繞了幾圈。

總算在一扇門前站住腳步,那是一處老住宅,麵積不大。

門口是虛掩著的,裡麵卻聽不到什麼動靜。

辦學堂這麼安靜的嗎?

夏悠悠跟三哥對視一眼,這才伸出手敲門。

“誒,來了!”

裡麵傳來秦學賓精神矍鑠的聲音。

吱呀……

有點年份的木門被推開,一個雙鬢髮白,但身量仍舊挺直的老人家站在門口。

正是秦學賓。

秦學賓一看見是夏悠悠,沉穩的眼眸綻放出光芒來。

他連忙向前兩步,樂嗬嗬地說,“我還以為你冇這麼快來呢,自從上次在榮城一彆之後,我可一直想著你這小娃。”

可愛又善良,簡直符合他找孫媳婦的標準。

秦學賓忙完榮城的事情之後就急急忙忙跑來這邊,安頓下來後就給夏悠悠寫信,也不忘給自己孫子寫了一封信。

不過孫子在部隊裡當兵,而且在北邊,回來一趟可能要等些時日。

“我三哥聽說秦爺爺要收他為弟子後就迫不及待來看秦爺爺您了。”

夏悠悠拚命幫三哥刷好感。

秦學賓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年輕小夥子,高高瘦瘦的身軀,有著一雙理性又沉穩的眼睛。

秦學賓帶過不少學生,早就練就一雙識人的眼睛。

這樣的小夥子,以後學術造詣一定會不錯。

他讚賞地點頭,“在榮城的時候悠悠就一直誇她三哥喜歡讀書,確實是好苗子。”

夏悠悠心中一喜,卻也是意料之中的。

三哥保持一貫的禮貌得體,微微屈身行禮,“以後就麻煩秦老先生的教導了。”

“好好好,進來再說。”

秦學賓把兩人請進屋子裡。

屋內十分整潔,甚至看得出來這屋子的主人有點潔癖。

不過,怎麼就他們兩個人?!

夏悠悠眨動著那雙桃花眸,試探性地說道,“秦爺爺,你的學堂什麼時候正式開始講課啊?會有幾個學生來啊?”

秦學賓笑容滿臉,“其他弟子都在北方,現在隻有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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