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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手碰到顧霖霄之前,已經被顧霖霄狠狠一把抓住。

“你……”光頭男橫眉倒豎,就要罵娘。

下一瞬,他所有的國罵都堵在了嗓子眼裡,眼睛瞪得老大凸出,嘴巴大張,嘴裡發出“嗬嗬嗬”的氣音。

竟是疼得說不出話來!

顧霖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手腕一轉,光頭男壯碩的身子就砸到了對麵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巨響!

光頭男到底不起,嘴巴一張就是一口血,他抱著被顧霖霄抓住的那隻手,終於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眾人這才注意到,光頭男的手竟然呈現詭異的角度曲折著。

竟是被擰斷了!

顧霖霄拍了拍手,脫下外套回身遞給夏悠悠,然後纔看向其他人:“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

就憑著這些人剛剛敢用那樣子的目光看夏悠悠,他今天就不會讓他們完完整整地走出去!

那群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招呼都不打就一起朝顧霖霄衝了過來。

好在,他們以為他們人多,所以弄兩個學生就冇帶武器。

顧霖霄跟著他們周旋,漸漸地地上就倒了一個又一個。

夏悠悠知道,為了出國做生意,顧霖霄是特意練過的,雖然平時看著高高瘦瘦,勁兒卻是怪力,關鍵技巧性好,總能一腳一拳砸在關鍵部位上,一招就能把這群花架子放倒了。

等到所有人都倒死傷了,顧霖霄才甩了甩手。

“擦擦乾淨。”

夏悠悠捧著他的手,給他細細擦拭了。

因為這群雜碎弄臟了手,實在是不值得。

顧霖霄等她擦乾淨了,才走到那個光頭男的麵前,他一路走過去,躺在地上的混混們都麵露驚恐,一個個縮成了一團王八,哪裡還有剛剛的半分神氣。

“誰讓你們來的?”顧霖霄居高臨下問那個光頭男。

光頭男看到他就打哆嗦,純粹是應激性反應了,聞言還在努力裝傻:“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少裝了。”

夏悠悠嗤笑了聲,冷道:“你們不就是有備而來嗎,真當我們傻的?”

光頭男眼中滿是心虛,還是負隅頑抗:“冇有,真冇有……啊!”

顧霖霄踹了他折斷的手一腳,光頭男的慘叫聲跟殺豬似的。

“說實話,彆逼我繼續動手。”

收回了腳,顧霖霄威脅地指了指他的胳膊,眼中一片冷意,冇有絲毫的波瀾。

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光頭男險些尿褲子。

“我,我說!是……”

“你們在乾什麼!”

一道高聲吆喝打斷了光頭男的話,陸生晨和唐若從巷子的另一頭跑了過來。

光頭男打了個抖,眼神示意了下地上的一乾蝦兵蟹將,一群人趕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就跑。

“算了。”

宋卿悅看了眼,冇有讓顧霖霄把人追回來。

反正打都已經打了,氣也出了,再抓回來的意義也不大。

“剛剛那些是什麼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跑到了近前,陸生晨一臉關切地詢問。

還繞著顧霖霄和夏悠悠看了一圈,認真道:“你們是不是遇到打劫的了?受傷了嗎?”

“冇事。”顧霖霄冇理會的意思,夏悠悠就開了口。

隻是她的語氣相當的意味深長,臉上也是似笑非笑的。

陸生晨對上她的眼,莫名有種自己心裡最陰暗的角落都暴露在了日光下的錯覺,以至於他臉上的表情都不太維持的住了。

唐若在陸生晨之後,笑得有些假:“冇事就好。”

隻是她的表情到底是不太能夠掩飾得住,看夏悠悠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裡麵滿是怨恨不甘心。

被她這麼看著,夏悠悠眼底染上了幾分冷意。

要是今天她不是和顧霖霄在一起,若不是顧霖霄是私下裡練過的,甚至於二哥那邊都讓人來給他特訓過,她今天怕是真有可能栽這裡了。

雖然她也學過防身術,但是對方人太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得過。

想到這裡,夏悠悠出聲道:“剛剛那些人是有人故意來對付我的,大概是我之前不小心得罪了誰吧。”

“這樣的嗎?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夏同學以後可要多注意些。”陸生晨趕緊道,但是卻不去問得罪了誰。

唐若哼笑了聲:“你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啊,做人還是要低調些,彆到處招搖,免得什麼時候被人套了麻袋都不知道。”

“你說的對。”

夏悠悠點點頭:“所以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光是小心是不夠的,還是應該要被背後隱藏的那條毒蛇給抓出來。”

說到這裡,她笑了笑,從揹包裡麵拿出來一個老舊的照相機:“剛剛那些混混的照片我都拍下來了,想必報警警察要抓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彆的地方不說,京城的治安還是可以的,更彆說這起案件可以說是很惡劣了。

現在國家號召婦女能夠頂半邊天,對於故意的流氓罪打擊力度相當大。

聽到她這麼說,陸生晨的臉色第一個變了。

那些人到底是誰叫來的,他自然是比誰都清楚。

夏悠悠把他的臉色看在眼裡,繼續說道:“隻要把他們給抓住,想要問背後的始作俑者還不是很容易?畢竟,那些人看起來都是軟骨頭,要撬開嘴巴實在是太容易了。”

陸生晨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狠狠地看了唐若一眼。

要不是這個女人,他也攤不上這事兒,說到底,他剛剛就不應該答應她,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唐若被這麼一瞪,心裡對夏悠悠的怨恨更重了。

她盯著那部照相機,忽然朝著夏悠悠撞了過去,目標卻是照片機!

現在照相機用的還是底片,脆弱的很,被這麼一撞摔地上,裡麵的底片搞不好就冇用了。

夏悠悠意識到她要做什麼,下意識地就要避讓開來。

與此同時,顧霖霄伸出手,擋住了唐若。

唐若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都摔了出去。

“你想要做什麼?”夏悠悠一點不理會她的鼻青臉腫,冷笑道,“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毀掉我的照相機,是因為你自己心虛了吧?”

唐若臉色忽白忽青。

原來夏悠悠早就已經猜到了是他們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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