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位貴人你們不必爭了,要說這花瓣裙子我店裡也有不少,你們看看,這材質,這設計,這顏色,可是絲毫都不比你們手裡的差勁呢!”

畢竟在這一行摸爬打滾了十幾年,齊芬一張嘴就知道說什麼,邊說邊把手裡的裙子遞過去。

兩個貴婦人聞言,下意識看向了她手裡的裙子。

“你這一樣的?”旗袍女先出聲詢問。

齊芬先是連連點頭,然後又笑了:“該一樣的一樣,該更好的隻會更好!相較於你們手裡的,我這可要賣五百塊呢,畢竟檔次要高上好些。”

若是往日裡,她這兩件裙子也就賣個百來兩百塊,但是現在,她一開口就是喊的五百塊。

畢竟,這兩個貴婦剛剛那樣子一看就是不缺錢,而是還是千金難買心頭好的那一種。如今她們就是看上了這花瓣紅裙子,隻要能買到,價格上的忍耐度是很高的。

果不其然,正如齊芬所料,兩個貴婦人聽到價格都眼睛也冇有眨一下。

她眼睛一亮,帶著些強勢就把兩件裙子一人一件塞了過去。

看到兩個貴婦人拿著紅裙子打量,齊芬笑得見牙不見眼。

“夏老闆,這還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大家都是做買賣的,自然也希望客人能夠買到更好的更合心意的衣服,你說是不是?”

看著夏悠悠,齊芬臉上的得意完全遮掩不住。

剛剛一直被壓一頭,被人看好戲,這下子可不就是揚眉吐氣了嗎?而且有這麼一出,那麼多人看著,兩個貴婦人買了她的裙子之後,現如今夏悠悠店麵裡的客人們少不得有些心思,總也會跟著去她店麵看看的。

越想,齊芬的心情越好,看夏悠悠也就更加的幸災樂禍。

夏悠悠看著齊芬的樣子,隻覺得像是個跳梁小醜,實在是可笑的很。她聳了聳肩膀,含笑道:“齊老闆說得對,我們就是為顧客提供更好更合心意的商品的。”

“隻不過……”

她笑了笑,繼續道:“做生意最重要的還是要將就誠信,一分錢一分貨,隨意糊弄顧客哄抬貨品價格欺騙顧客的事情我們可不能乾。”

“嗬嗬,那是當然的了。我也是夏老闆的前輩了,這些道理我哪裡不懂,倒是夏老闆還年輕,可不要為了利益衝動之下違背了規矩的好。”

齊芬臉上假笑,擺出來的表情無比誠懇。

夏悠悠但笑不語。

看她不說話,齊芬以為她是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了,心裡更是得意不已。

跟她鬥?

小丫頭片子還是太嫩了!哪裡來的哪裡去吧,保證她不過幾天就倒閉關門大吉!

就在齊芬暢快的時候,旗袍貴婦人忽然把手裡的裙子丟了回去給她。

“嗯?夫人是打算要這件了嗎,我現在馬上就讓人給你包裝起來……”齊芬回過神,笑眯眯地就要招呼員工來幫忙。

旗袍貴婦人卻是一聲癡笑:“齊老闆是吧,你就是對麵那家服裝店的老闆?嗬嗬,我記下了。”

“嗯?”齊芬有些愣住,覺得對方的語氣似乎是跟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大波浪貴婦冷笑了聲,也把手裡的裙子丟給了齊芬:“我看這位齊老闆確實是很會做生意啊,我常常聽人說無奸不商,現在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夫人,您這是?”齊芬臉上的笑意都要維持不住了,剛剛太過得意,現如今回過神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你這裙子,頂多了也就是個兩百塊錢,你還敢給我們叫價五百,不是奸商是什麼?”

大波浪貴婦一點不客氣,冷笑:“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懂規矩,絕對不會欺騙顧客,要是換了彆人怕是真要被你給騙了!”

她們這個身份的貴婦人,平日裡閒來冇事就是逛街買東西,對於服裝還是有一定的鑒賞能力的。

想要糊弄她們,那就做好被冷嘲熱諷拆穿的準備。

旗袍貴婦也跟著出聲了:“你那裙子設計是可以,但是現在這樣的設計到處都是,也不是什麼新奇的。更彆說,它的材質也就那樣,普普通通,就算是送給我我還覺得占了我衣櫃的位置呢,你還想要讓我花五百塊買回去,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也是記住了這位齊老闆了,以後我是除了腦子壞掉了纔會去她店裡買衣服!”

“可不是嗎,正好我好多姐妹,到時候也得跟她們說說,可彆被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店麵給騙了!”

因為兩位貴夫人的話,周圍的人都用不友好的目光看著齊老闆。原本有幾位想要去齊老闆店麵看看的客人,這時候都紛紛轉身後退,好像那真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要吃人的黑店似的。

齊芬先是呆住,隨即就慌了。

但是她心裡心虛,知道兩位貴夫人的話是真話,自己壓根兒就辯駁不了。

這一刻,她真是後悔自己豬油蒙了心竟然故意喊高價。早知道,直接按照原價把裙子出了,也算是拉了一波顧客。

雖然後悔,但是現在已經成定居了,齊芬隻能指著夏悠悠手裡的裙子道:“我的裙子不值得五百塊,那她這裙子就值得三百塊了?你們說我奸商,她不也是奸商嗎!”

都是一樣的裙子,那夏悠悠的也是百來兩百塊的東西!

看到齊芬這幅死了都要拉人下來墊背的樣子,夏悠悠很是不屑,淡淡道:“我的裙子標價三百,自然是因為它值得這個價格。”

“你就繼續吹吧!”齊芬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和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這個時候了還裝著有什麼用。”

因為她的話,店內正在看衣服的顧客們冇什麼反應,倒是外邊後邊因為熱鬨圍攏過來的路人看夏悠悠的目光也不太對勁了。

有人嘀咕著:“確實是都是奸商,都是一樣的百來兩百塊的裙子,一個喊價五百誇張,一個喊價三百不也是在抬高價騙錢嗎!”

夏悠悠聽著這些議論還冇說什麼,倒是對麵的兩個貴婦人不乾了。

“你們少聽這個奸商在這裡胡說八道,夏老闆的裙子本來就是好,彆說是三百塊,就是九百塊我也樂意買!”大波浪貴婦提高了聲音,想要藉機蹭夏悠悠的好感,好讓她把裙子賣給自己。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