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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悠從他們三人眼中捕捉到一抹殺意,趕緊搖頭拒絕。

“不用,我都多大人了,還要哥哥們替我出頭。”

況且呂子明一點也不配讓幾個哥哥費儘心思去對付,想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

可經過剛纔的事,夏悠悠心中有了更堅定的想法。

曾經看不起的人最後竟高攀不起,這對呂子明和蘇茉來說一定很紮心。

那又何必去對付呢?

讓這兩人日日夜夜沉浸在嫉妒和不甘的情緒中就好了。

夏悠悠正想著,一隻手就落在她頭頂上。

她抬眸一看,是三哥。

三哥目光堅定,唇角揚起對她說道,“不管多大,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小妹,什麼時候都應該替你出頭。”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二哥也讚同回答,“不管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會幫你收拾爛攤子。”

“就是,不準跟我們見外。”

正在開車的大哥也同樣的態度。

這些話讓夏悠悠心中微暖的同時,也有些無奈。

她打斷這煽情的氣氛,輕聲嘀咕著,“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也希望你們明白,我不是一個冇用的人。”

真需要到哥哥們幫助的時候,夏悠悠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話音落下,幾個哥哥倒符合起來。

三哥挑眉,“那當然,你可是我的小妹。”

二哥不甘示弱,“打小你就聰明。”

大哥低笑,“從來隻有我們小妹把彆人給氣得不輕的情況。”

夏悠悠:“……”

這畫風轉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剛還把她當成一個易碎的小可憐,一下子又覺得她是所向披靡的戰士。

當然,她知道這兩件事情在幾個哥哥心中並不衝突。

……

週日。

夏悠悠在回學校之前去了一趟顧家大院那邊,想找顧霖霄談一下個人畫室的事情。

路上還買了一些顧爺爺喜歡吃的水果,想著也許久冇探望他老人家了。

之前一直都在忙各種事情。

她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一陣爽朗悅耳的笑聲。

隨後響起一道女生的聲音,“顧爺爺,我早就聽我爺爺提到您當年的事蹟,對你很是崇拜,你可以再跟我多說一點以前的事情嗎?”

“好了若若,你可彆這麼纏著你顧爺爺了,他現在可忙著呢。”

迴應她的是另一道陌生的嗓音。

夏悠悠擰緊眉心,有些疑惑。

此時,她的腳步已經邁進了顧家大院的門檻,落入眼中的就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麵。

顧博生仍舊坐在院中那老藤椅上,一旁還有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老頭,兩人身邊就是顧霖霄和一個她不曾見過的女生。

那幾人也在這時看過來,臉上神色不一。

“悠悠丫頭!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顧博生一看見夏悠悠就眉開眼笑,身子離開了那老藤椅,一陣快走來到她麵前。

夏悠悠眼角劃過那兩個陌生麵孔,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高興?

她不動聲色地按下這點疑惑,將手中的水果放到旁邊的石桌上,親昵地挽上他的手臂關心問候著。

“我當然是來看望你的啊,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

這可讓顧博生樂得開懷,眼中是藏不住的歡喜。

下一秒。

他似乎想到什麼又變了臉色,語氣帶著幾分抱怨,“我可聽說你跟著秦老頭在學校裡忙了半個月,你什麼時候也來幫我一下?”

夏悠悠那些想寒喧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心虛的撇開視線。

“你可彆開我玩笑了,想給你幫忙的人多了去,哪需要我呀?”

“你這意思是冇人給秦老頭幫忙?”

怎知,顧博生直接歪曲了她的意思,還一臉興致沖沖的樣子。

夏悠悠著實佩服他的腦迴路,不愧是跟秦學賓一樣並列成學術泰鬥的人。

兩人分明不在同一個領域,可就是總看不順眼。

顧博生主要是在文學方麵十分厲害,筆下的文章總能將現實生活一針見血寫出來,深深刺痛了許多人。

這也是顧博生當初會被抓去牛棚關了十來年的原因。

槍打出頭鳥啊。

夏悠悠輕咳一聲,敷衍地回答這個問題,“應該是。”

“顧爺爺,這位是?”

站在身後那個女生走向前來,麵帶微笑地詢問。

隻一眼,夏悠悠就從她眼中看出若隱若現的敵意,大概她也在儘力掩藏著。

可她的直覺向來很準。

顧博生這纔想起家裡還有其他客人在,“這位是悠悠丫頭,是我的……朋友。”

夏悠悠很肯定剛纔顧博生的嘴形是想說“孫媳婦”的,意識到不妥才改成了朋友。

唐山海意外地看向夏悠悠,話卻是對顧博生說的,“冇想到你跟年輕小輩也能交上朋友。”

“有何不可?這世上不乏忘年之交。”

顧博生笑嗬嗬地回答著,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驕傲。

在他看來,悠悠丫頭心性善良,為人又聰明可愛,能跟她交朋友是一件幸運的事。

接著,顧博生又給夏悠悠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的老朋友,唐山海,你喊他一聲唐老先生就行,這位是他的孫女,唐若。”

唐山海聽著不樂意了,“怎麼到我這裡就一定要加個老字了?”

老朋友,唐老先生……

這還區彆對待啊!

“做人就要認老,現在都是這些年輕人們的天下了。”

顧博生白了他一眼,跟他有理有據地爭執起來。

夏悠悠對於莫名成了顧博生朋友這件事也很無奈,分明四哥跟他纔是忘年之交。

可現在,她也不好拆穿。

“好了,都彆在外麵站著了,進裡麵聊。”

顧博生作為主人,發話請人進屋坐。

這又讓唐山海有些不高興,他和那小丫頭都是朋友,可在顧博生心裡,那丫頭分明就比他重要!

先前那丫頭冇來的時候,顧博生非要在院子裡曬太陽,還一番言論勸說他。

這下好了,人一來就屁顛屁顛地進屋。

他對這丫頭也越來越好奇了。

夏悠悠趁著走動之際鬆開了顧博生的手臂,走到顧霖霄的旁邊。

對方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手,目光溫柔,“怎麼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了不就妨礙你見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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