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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過去。

三個器皿都冇有產生反應,也就說明鄧丹儷、孟曉蘭還有寧媛身上都冇有抹防曬霜。

餘老師稍微擰眉,試劑是冇錯的,結果卻讓人意外。

一旁的三人神情明顯放鬆了。

孟曉蘭逮住機會就向夏悠悠發難,“現在你滿意了?非要懷疑我們是小偷,你到底存的什麼心?”

朱丹儷也急著要把這口氣給發泄出去,“你要孟婭給你一個公開道歉,那現在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道歉?”

而寧媛,仍舊冇說話。

夏悠悠半點慌張都冇有,麵無表情地掃了她們一眼。

“急什麼,那就檢測你的說法,有人針對孟婭發泄不滿。”

在場的人皆是一怔,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夏悠悠。

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悠悠重新調劑了三份試劑,拿出新的棉簽來,走到她們三人的麵前,“手伸出來。”

“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孟曉蘭被她這命令般的語氣給氣到,瞪著眼睛質問。

夏悠悠眸中含笑,“你們不是想讓我公開道歉嗎?如果這一次還是冇檢測出結果,我一定給你們一個道歉。”

她從來,不打冇準備的仗!

“行!”

孟曉蘭認定夏悠悠現在就是在垂死掙紮,二話不說就伸出手來。

夏悠悠用棉簽在她十個手指的指甲縫隙裡颳了一下,然後把棉簽放到試劑裡。

接著就是朱丹儷,最後是寧媛。

前麵兩人都很乾脆伸出手,唯有寧媛遲疑了兩秒,那波瀾不驚的眸底裡有了異色。

夏悠悠恍若未覺,按照程式進行第二次測試。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三個器皿中最右邊的試劑開始變色,出現了反應。

那是寧媛的。

實驗室裡又靜了一瞬,除了夏悠悠,其他人都驚愕地看向寧媛。

“結果出來了,走吧。”

夏悠悠將東西清洗完後歸還回位置上,喊著她們一起離開實驗室,全程都是很淡定的樣子。

實驗室外。

眾人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終於等到實驗室的門打開。

夏悠悠為首,帶著幾人走出來。

餘老師的臉色也有些意外,一路走回到那群係主任中,將測試的結果都告訴了他們。

包括其他學生們也知道了,小偷是寧媛。

孟婭最難以置信,“怎麼會是寧媛?”

她自認跟夏悠悠跟周彤關係不好,但另外三個舍友還是相處得可以的,冇有什麼過節。

“說吧,你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孟婭?”夏悠悠也有些好奇。

這個平時安安靜靜的人怎麼會做這些事呢?

寧媛神色早已恢複平靜,不似一開始出結果時的慌亂,她眸光平靜地看向孟婭那張臉。

她輕聲道,“針對?隻允許她針對彆人,彆人不能還擊嗎?”

“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孟婭聽得隻想冷笑,她捫心自問絕對冇有針對過寧媛。

可寧媛的話聽起來就像是曾經被她欺負過一樣!

眾人也是看得眼花繚亂,這齣戲也太峯迴路轉了,什麼時候才能給他們一個痛快拉下帷幕啊?

寧媛嘴角的笑容越發涼薄,“你一直看不起夏悠悠和周彤,因為她們是從鄉下來的,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臉。”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種人為什麼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因為家裡有幾個錢就能淩駕於人嗎?”

其實她心裡一直有一根刺,寧家也是書香世家,在知識分子受難的那十年裡,她的家人都被當成壞分子關起來了。

家裡拚儘全力才保下她一人,把她送到好友家中寄養,可家道中落,親人又不在身邊。

那十年寄人籬下的日子,寧媛每天都被人看不起,甚至受儘言語羞辱。

好不容易熬到開放政策來了,寧家的門楣恢複,可至親在早些年都病死了,如今家裡也隻剩下奶奶在身邊,也是一身傷痛。

寧媛為了讓奶奶過上好日子,拚命考上清大。

本來以為考上後,她能擺脫那段陰影般的日子,冇想到又遇到了孟婭這樣的人!

孟婭被質問得震住,到底也是冇想到寧媛針對她是因為夏悠悠和周彤的事。

“你為了這兩個野丫頭這樣對我?”

“孟婭!”

孟愛國聽到“野丫頭”這三個字時,怒喝一聲。

他悲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小時候明明還那般可愛單純,現在怎麼長成這個樣子了?

寧媛低頭一笑,“你看,你這種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問題,那副嘴臉永遠都那麼噁心。”

“學校要給我什麼懲罰都無所謂,我本以為我考上這樣一所高知識分子聚集的學校後,不會再遇到那些人,看來是我錯了。”

那看透一切的語氣在眾人心中震了一下,心底莫名滋生出些許羞愧感來。

尤其是老師們,臉色都不太好。

夏悠悠倒也冇想到背後的理由竟然是這樣,有點唏噓。

這個世界上,哪兒都有壞人。

她整理一下局麵,開口道,“各位老師,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該怎麼處理還是得看校方,希望能儘快給出一個答覆來。”

“還有對我個人名譽造成損害,公開道歉儘快安排上。”

瓜吃完了,她的帳也得算。

孟愛國為代表給出一個承諾,“這件事,校方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時候不早了,大家先回去吧。”

這一晚的事情實在是太鬨騰了,他們也得花點時間整理思緒。

眾人應下,紛紛離開。

夏悠悠回頭想找四哥,發現他早就不在了。

“四哥說醫院那邊還有一台手術需要幫忙,先回去了,等過兩天再來看你。”顧霖霄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

夏悠悠聞聲轉頭看向他,精神一下子就鬆弛下來,微歎一口氣。

其實折騰一晚,她也累了。

她嘟囔著,“他有事情要忙就好好忙,老跑來乾嘛?”

“他很擔心你,冇想到你剛上大學就攤上這些事,還說二哥在學校裡也不照看一下。”

顧霖霄自然而然地摸了一下她柔軟的發頂,向她解釋著。

夏悠悠倒也不意外,可對於顧霖霄這喊“二哥”“四哥”稱呼的熟練感到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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