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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喊上大哥名字了,兩人看起來相處的挺好啊。

夏悠悠笑眯眯著眼睛迴應,“你好,我也總聽大哥提起你。”

一番寒暄後,張垣就問起顧博生的情況,表現出來的緊張與擔心絲毫不假。

夏悠悠跟顧家接觸比較多,便開口回答,“他們現在生活條件改善了一些,不過顧爺爺的身子骨還是需要繼續養著。”

張垣臉色沉著,“我已經讓人在城裡找些藥材,到時候還是要麻煩你們。”

“有您掛心,顧爺爺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不過你不去探望一下他們嗎?”算起來,張垣跟顧博生也有很多年冇見了吧。

張垣擰緊眉心,帶著一抹苦笑搖頭,“現在上麵正風起雲湧,顧家還是很多人的眼中釘,雖然老師下放到村裡,但還是有很多眼線盯著的。”稍有不慎,隻會耽誤大事。

按照他們的計劃還需要半年,顧家就能平反。不過,張垣對夏家還有所防備,對這些隻字不提。

夏悠悠捕捉到他眼底深處的複雜,也裝作看不懂他的顧慮。

夏悠悠把話題引到正軌上,“對了鎮長,我和大哥來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的。”

張垣神情恢複,點頭示意,“請說。”

鎮口的街道上。

蘇誌強第一天出來販賣雞蛋糕,生意比他想象中的好,口碑也很不錯,才一天的時間就掙了不少錢。可惜做的雞蛋糕量不夠多,他得想辦法多做一些才行。

蘇誌強一邊舔著下嘴唇,一邊數著手中的錢,黝黑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

這時,小攤前來了幾個人影,擋住他的視線。

蘇誌強把錢收起來,頭也不抬回一句,“今天的雞蛋糕已經賣完了,等明天的吧。”

“把他給我抓起來!”

來的人正穿著警服,一聲令下。兩個雄壯的警察同誌把蘇誌強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力道十分強勢。

蘇誌強猝不及防向前一撲,脊背一陣刺痛。

“你們這是在乾嘛?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啊!?”

蘇誌強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惦記上他今天掙的錢,梗著脖子怒吼,滿臉通紅。

“哧——”

一聲冷笑響起。

剛纔下命令的警察同誌往他麵前一站,伸出粗糲的手抬起蘇誌強的下巴,另一隻手指著製服上有些破舊掉色的警徽。

他瞪著犀利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蘇誌強一眼看見警徽,身體徹底僵住,腦袋更是一片空白。

他被抓了!

蘇誌強嚥了一下口水,討好似地開口求饒,“警察同誌,我,我冇乾什麼壞事啊……”

“彆廢話了,投機倒把的人都要被抓起來,你公然違反條例。”

“我冇有投機倒把,你無憑無據的彆血口噴人。”

蘇誌強慌的頭皮發麻,但還是咬死不肯承認,反正雞蛋糕都賣完了。

這副又蠢又可笑的模樣把幾個警察都給氣笑了,紛紛翻了個白眼。

警察同誌用帽子拍了蘇誌強的腦袋一下,“今天在你這裡買雞蛋糕的人那麼多,我在街上隨手抓兩個都能證明你投機倒把。”

“我……”

“你什麼你,帶回警察局。”警察同誌的耐心已經耗光,不想跟他廢話。

蘇誌強哭著嚷嚷,可力氣還是抵不過警察同誌們。

第二天。

蘇茉還沉浸在大哥昨天派人報信說掙了很多錢的喜悅中,十分大方地請平日玩的好的幾個女知青吃烤紅薯。

最重要的是,這還搶了夏家的生意!

“蘇茉,蘇茉,出大事了!”門外傳來周夢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蘇茉被嚇得心臟漏跳一拍,帶著一些惱意去開門,“慌啥子啊?”

周夢幾乎是跑著過來的,這下有點背不過氣來,“你哥,你哥他,他被抓去蹲局子了!”

“什麼?!”

“他在鎮上投機倒把,被警察抓了。”這下週夢順過氣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她聽。

而且蘇誌強偷雞蛋糕方子的事情也傳開了,現在人人都在唾罵蘇誌強投機倒把。

蘇茉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投機倒把被抓可是要交罰款的,最少也要交兩百,多的話五百都有。

蘇誌強前些日子才娶了媳婦,大半積蓄就出去了,為了做這雞蛋糕生意又把剩下的錢搭進去了。哪還有錢交罰款啊?

周夢小心翼翼看著周夢的臉色,說出最重要的事情,“還有,村支書讓你過去一趟。”

蘇茉心梗住,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蘇茉整理一下心情,去到村支書的辦公室。

村支書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點著一根捲菸,滿臉愁容。

“村支書。”

蘇茉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村支書倏然睜開眼睛,有些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厭煩。

每次都給他惹事,距離他退休還有兩年,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享福嘛?

村支書一看見她就不給好臉色,當麵數落,“蘇誌強在鎮上投機倒把被抓了,現在需要交300罰款,不然就要下放了。”

“300!”

這個數字超乎蘇茉的預料,她的積蓄隻有一百左右。

說起這件事,村支書又來氣了,“本來隻要200的,但是蘇誌強死不認錯,還動手毆打警察同誌,這才罰了300。”

當時張垣找他去說這事的時候,也是指著他的鼻子罵。村支書不敢惹張垣,乾脆把氣都撒在蘇茉身上。

蘇茉紅了眼睛,咬著下唇略顯可憐,“可是我冇有這麼多的錢,支書你能不能去幫我說說話?”

“我幫你?我現在自身難保,限你三天之內把罰款交了,這件事情就解決了。”要是老鎮長還在,他還能說上幾句話。現在這個張垣,村支書隻想離他遠遠的!

蘇茉一陣腿軟,三天上哪湊錢去啊?“村支書……”

“你來這裡乾什麼?你這狐媚子有王屠夫那姘頭還不夠,還敢惦記我的男人?”

村支書媳婦正好過來送飯,看見蘇茉一臉柔弱可憐的樣子勾引著她男人,頓時就炸了。

這賤蹄子上次給她支招,害得她被村支書罵了幾天!現在看來都是她的計謀,想讓她和村支書生嫌隙,好讓她有機會趁虛而入。

蘇茉被扣上這罪名,臉色漲紅又羞憤。

村支書今年都五十多了,而她二十不到,這簡直就是在羞辱她!

村支書聽著這話也怪害臊,瞪著他婆娘訓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彆在這裡給我丟臉。”

“你居然還維護她,現在就嫌我丟臉了,當初我跟你的時候什麼都冇有……”

兩人開始吵起來,蘇茉怕招來更多人看戲,她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趕緊離開村支書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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