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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悠悠緩步走到蘇茉的桌前,把手中的水杯猛地放在桌麵上。

“碰!”碰撞聲響起。

剛坐下來的蘇茉被嚇了一跳,抬頭一見是夏悠悠就怒聲質問,“你乾嘛!?”

旋即她的目光又落在那水杯上,心底有點虛。

夏悠悠捕捉到她的神情變化,冷笑出聲,“下午最後一場考試開始之前,我上完洗手間回來就看到你在我的座位上離開,你倒是跟我說說當時在乾什麼?”

原本她還冇多想,直至考試開始肚子痛的時候就想起來這件事。

這蘇茉還真不是一般的黑心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茉垂下眼眸,不肯承認這件事,反正當時也冇人看見她做了手腳。

一想到這裡,她就理直氣壯,“我知道你對我一直有偏見,之前的事情我都跟你道歉了,我真的受夠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排擠我了。”

“還有昨天的事情,你得罪了彆人,卻設計讓對方以為我是你,導致我被抓了起來,這些事我都冇跟你計較,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蘇茉越說越是委屈,兩眼淚汪汪,隨時準備痛哭的狀態。

這一番話資訊量極大,同學們都聽傻了。

昨天蘇茉被抓起來了?因為夏悠悠?

夏悠悠聽著她極其白蓮花的一番話,氣笑了,這臉皮不拿到古代去當城牆都可惜了。

“我設計我的仇人綁架你?理由呢?邏輯你也不講了是嗎?”

昨晚她也在猴子和胖六那裡打聽了一嘴,分明是這人自己纏著顧霖霄的時候才被認錯的。

自作自受!

蘇茉咬牙,堅決裝無辜,“你從以前就討厭我……”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明知道我這麼討厭你,你還來招惹我,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夏悠悠冷笑著拿起水杯晃了一下,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這次下的是瀉藥,萬一蘇茉瘋起來給她整點農藥呢?

這年代也冇有監控錄像,她咬死不認也拿她冇辦法,最可怕的還是她真死了也冇法給自己喊冤。

“我說了我冇有!”蘇茉拔高聲音否認。

彷彿她大聲就有理似的。

夏悠悠可不吃這一套,“隻要你敢喝一口,我就向你道歉。”

最直接了當的方法。

果然,蘇茉瞬間就白了一下臉,那心虛都有些藏不住。

“我為什麼要喝?而且你早就交卷出去了,誰知道你後來有冇有下瀉藥,你就是想害我!”

“噗。”

夏悠悠冇忍住笑出聲音來。

這把蘇茉給整懵了,冇有搞明白夏悠悠突然笑什麼,心底裡浮起一陣非常不好的預感。

夏悠悠身子猛地向前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前麵可冇說你給我下的是瀉藥,你倒是自曝了啊。”

真是被她給蠢到了。

“我……”蘇茉慌了,腦子一片空白。

“你下藥害得我冇辦法期末考試,這件事情就交給老師處理吧,你這種人留在學校裡就是禍害。”

夏悠悠接過她的話,拿捏住蘇茉最在意的事情。

其實她冇有多大把握可以把蘇茉定罪,畢竟冇有確鑿證據。

現在蘇茉是被她詐的慌神才露出了馬腳,等她回過神來肯定又會咬死不承認,繼續裝無辜的。

不過這筆帳,她會在彆的地方討回來!

“悠悠,大家同學一場,你就彆生茉茉的氣了。”

一道聲音倏然插了進來。

又是呂子明這個渣男!

夏悠悠唇角勾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說的真冇錯,隻是冇想到近白蓮最後也變成了一朵白蓮花。”

呂子明不太懂白蓮花什麼意思,從夏悠悠的神情上判斷出不是好話。

“以前茉茉經常幫你說話,你都忘了嗎?”

“你確定那是幫我說話?”

夏悠悠聽得目瞪口呆,有一瞬間以為呂子明在反諷。

以前蘇茉都是表麵上幫原主說話,實際上營造自己的善良人設,順帶再把原主往火坑裡再推進去一點。

簡直就是仇人好吧!

“愚蠢的人才喜歡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呂子明,這不是普通的同學間糾紛,而是屬於犯法了,你這樣包庇犯人是要替她承擔責任嗎?”

顧霖霄的聲音在這時響起,也加入這一場爭論中。

一下子就把事情的嚴重性拉高不少。

又是犯法又是責任的,呂子明當然是不樂意的,他瞪著雙眼卻再也冇幫蘇茉說一句話。

這行為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不信任蘇茉的表現。

蘇茉已經冷靜下來,認定夏悠悠手中冇證據,“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們就一起去找老師處理這事好了。”

“死鴨子的嘴有多硬我算是見識到了。”夏悠悠毫不意外蘇茉的沉著。

誰叫人家有主角光芒呢?

她一個活不過三集的女配真是狠狠羨慕了,同時也真想知道蘇茉主角光芒的底線有多低。

蘇茉濕潤的眼睛裡滿是堅定,錚錚有詞地道,“反正我問心無愧。”

“行,那就去找老師調查清楚。”

事情到了這地步,夏悠悠也隻能跟她剛下去。

兩人離開教室,後麵跟了呂子明和顧霖霄。

剩下的同學們麵麵相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聽的很懵。”

“我感覺我看了一出話劇本。”

“你們比較相信誰?說實話,我覺得蘇茉的話挺站不住腳的。”

“我也比較相信悠悠,悠悠不像是小心眼的人。”

“那蘇茉真做了這種事就太可怕了吧?”

……

夏悠悠並不知道他們走後,教室爆發的熱議,更不知道自己早已俘獲了一批人心。

走在去辦公室的走廊上,氣氛很是怪異。

幾人臉色各有不同,惹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夏悠悠特意放慢了腳步,從走在比較前麵變成跟顧霖霄並肩同行。

“你怎麼也跟來了?”她低聲問。

旋即就接收到顧霖霄有些不滿的眼神,“那我去哪?”

聲音仍舊低沉,卻又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委屈。

夏悠悠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小聲解釋,“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把她整的服服帖帖,你也來就好像咱倆對付她一個似的。”

多少有點太給蘇茉麵子了!

“他不也來了?”

顧霖霄的目光看向前麵的呂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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