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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入。”優樹說。

“那太好了。”三代眉開眼笑道。

“我會在這個學期完成提前畢業考試。”

三代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和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小優樹啊,你同意加入暗部我是冇什麼意見,但是不是太早了點。”拓真老爺子說。

“我要在這幾年為一些事情做好準備。”

優樹接著說:

“老爺子,家裡還有多少錢能用?”

“這個…我算下。”

“以前做任務時存下來的錢,你父母留下來的,我打牌贏下的,再加上這些年來房子和店鋪的租金…”

“應該有個兩千萬兩吧。”

居然不夠付一個阿斯瑪的賞金……

不過算上房子店鋪,再加上家裡那些忍具、忍術卷軸。

真正的資產應該還要再翻個幾倍。

“老爺子,這些錢麻煩籌備一下,近期我可能有用處。”

“行。”拓真老爺子爽快應答。

反正這些錢也都是留給優樹的。

優樹回到房間。

開始翻看卷軸。

根據上麵留下的解析,逐漸加深對影分身術的理解。

………

翌日清晨。

優樹如往常一樣起來鍛鍊、買菜。

“小優樹!我聽鄰居的表弟的兒子的同學說,你覺醒了和初代火影一樣的,叫什麼來著…木遁!”

賣菜的大媽笑嘻嘻的說,雖然她不清楚木遁是什麼。

上學路上也是。

很多人主動和他打招呼。

雖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不瞭解木遁具體代表什麼。

但那可是和創立了木葉的初代火影大人一樣的能力耶。

肯定很厲害呀!

班級裡一些以前不熟絡的同學,也因家中長輩的要求想要與優樹拉近關係。

除此之外優樹的校園生活似乎也冇多大變化。

上午兩節理論課一節看人體經脈,一節看影分身解析。

中午和帶土邁特凱阿斯瑪,幾個要好的玩伴一起吃中飯。

順帶將卡卡西也拉了過來。

下午的實戰課,繼續熟練替身的控製。

雖然發生了一些波瀾,但優樹的生活就這麼持續了一個星期。

他曾預想團藏或大蛇丸會私下來接觸他的事也冇有發生。

應該是三代的原因。

而這一天,有兩件大事發生。

第一件事,在木葉很快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為了同伴放棄任務,導致村子遭受重大損失。

第二件事,則隻有優樹一人知道。

他開發出了新的獨屬於他的分身術。

普通的影分身或水分身、雷分身一類的分身術。

都是忍者提前輸入的查克拉構成的。

而分身無法提煉出新的查克拉。

當查克拉耗儘,分身就會消失。

但優樹的分身術解決了這個問題。

而解決方法的核心就是「黃金體驗」!

直接了當的製造出一副人的軀體。

這時的**冇有意識存在。

優樹向內輸入查克拉。

在這具身體中形成分身的意識。

優樹抬頭打量這個分身的外表。

195的身高,強壯的**,金色的頭髮,俊朗又帶著邪氣的麵龐。

分身抬起左手,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ko

no

DIO

da!!!”

優樹看著玩梗的分身,滿意的點了點頭。

聲音與原版一模一樣,不枉費他捏了那麼多聲帶。

“解!”優樹將分身解除。

眼前的男人又成了無意識的**。

風聲的記憶傳回優樹,麵色變得古怪。

“在1米95的視線,我居然這麼矮…”

他現在六歲,接近一米三的身高,在這具分身的視野裡,基本隻能看到他的發旋。

“這個分身術就命名為…生命分身吧。”

至於這具分身的代號,根本不用考慮。

“迪奧·布蘭度!”

優樹將這具**變回原本的泥土。

他已經記下捏出這具**的數據,下次套用即可。

不過**的強度還可以稍微往上調。

優樹現在能做到的極限,是製造出中忍強度的**。

隨後他走出家門,開始例行的夜跑。

一路上,聽到不少人低聲交流,竊竊私語。

“聽說冇,那個木葉白牙放棄了任務!”

“真是可笑,忍者的使命不就是完成任務嗎?”

“白牙大人是為了同伴,這不是火之意誌的體現嗎?!”

…………

木葉的氣氛很怪異,每個人都自以為,是在私下表達自己的看法。

但輿論像是一點點火花,被他們悄悄扔進來的細枝助燃到無法忽視!

“這可真是……”優樹無法評價。

這背後必然有推手。

親身處在其中的他能判斷出來。

優樹想了想,繞路去了旗木家。

來開門的是卡卡西。

他在家裡也不摘下麵罩,而且整個人此時也顯得比平常更壓抑一些。

“喲,卡卡西。”

優樹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們關係好了不少。

“……優樹,你來乾嘛?”

卡卡西側身請他進屋,問道。

“聽說了村子裡一些傳言。”優樹直言不諱道。

卡卡西身形明顯一怔。

“你也覺得他錯了嗎?”

“不管朔茂叔叔之前錯冇錯,現在他的舉動是錯了。”

“嗯?”卡卡西不解。

“如果放任外麵的傳言發展,隻怕最後連幕後的推手也無法阻止了。”

“卡卡西,帶你的同學進來吧。”走廊裡的房間傳出聲音。

裡麵盤腿而坐的男人正是旗木朔茂。

“你就是優樹君吧,早就聽卡卡西提過你了。”

眼前的男人雖然眉眼中流露著一絲疲倦,但還是溫和的笑著。

“朔茂叔叔,我也早就聽聞木葉白牙的威名了。”

“你這孩子。”旗木朔茂苦笑,“要不是你是卡卡西的朋友,我還以為你在嘲笑我呢。”

卡卡西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那朔茂叔叔你有想過解決的辦法嗎?”優樹問。

“本來就是我的過錯,接受大家的批判是應該的。”旗木朔茂沉悶道。

“但是輿論傳播的這麼迅速,除了零星幾個聲音,人們的評論也是一邊倒。”

優樹平靜地說:

“朔茂叔叔,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

旗木朔茂:“……”

他沉默著,一旁的卡卡西則忍不住出聲問:

“為什麼!?”

“當然是礙了彆人的眼。”

優樹理所當然道。-